流年變成諧音的留戀時

當光影散開,流年變成諧音的留戀時,我們都老了……

老是壹個可怕而神秘的單音節形容詞,它將預示著壹個鮮活生命的終結,壹顆流星的隕落,沒有人知道,什麽是死,什麽是活,如果某月某日,我們明白了死與活的真正意義,那麽,我們已經死了。

某年某日,我們來到了世界,那時的我們很無知,只知道別人在歡迎我們的到來,而我們卻在爲上個世紀與某某的邂逅搬屋而哭泣,在之後的某月某日,我們上了小學,上了中學,上了大學,壹切按照別人,和別人壹洋的軌迹前進著,壹路走來,留下了幾張畢業照和壹落獎狀,牆上粘著泛黃的過了保質期的報紙,上面印著舊年的瑣事,閉眼去聞,原原本的墨香早已散去,但其中卻多了壹種舊紙的黴味,很懷舊,也很生活,壹段的求學路,有喜有悲的敷衍著成長,不會有多麽順利,也不會有多麽坎坷,就壹直平平淡淡的,往複壹日的,直到有壹天,壹個詞闖入生活,那就是畢業,從此告別了學校,告別了厚厚的書包,以及語數外三科的分數,告別了牆上的花季,告別了牆角得薇安,壹切仿佛是全新的,新的人, 新的征程。

某年某日,我們遇到了她,壹個長長頭發,大大眼睛的女孩,她有世界上最美的微笑,和最安靜的雙眼,我們從他眼中看到了最靜秘的和旋,我們和她在壹起是會有很多話說,很多的小幸福,與快樂。我們會學習去愛,去關心其他人,我們也會學會如何成長,直到有壹天,曾經的快樂墮落成回憶,最後成了刻在心上永遠的傷疤不肯愈合,不時想起還會有些心痛有些手冷,是的,她和她的壹切在沒有想象到的某個雨天淡出了我們的世界,就像開始壹洋,很突然,也很平靜,愛與恨壹洋,都是爲了更愛,但遺忘不同,那是從心底裏的不關心,有有時會歇斯底裏的讓自己去回想起她的點點滴滴,但想到頭痛也沒有想起她的容貌也許只有真正的別離才會讓壹個人長大,于是,我們在某月某日,真正長大了,這很殘忍,血淋淋的。

也許,某年某日我們會找到壹份體面但很累的工作,也需要經常加班到很晚,但爲了生活,別無選擇。

也許某年某日,我們會找到壹個溫柔成熟的妻子,也許她不夠漂亮,但爲了生活,應該知足。

也許某年某日,我們會在某個轉角遇到多年前的那個她,彼此很陌生的口氣寒暄幾句,然後,默默地像兩個方向背身而過,很無聲,很不相識。

也許某年某日,我們會再次回到學校,小學、中學、大學,但不同的是,主角已換成了我們的孩子。

也許,某年某日,我們會回到最初生命的原點紅酒知識,我們躺在病床上,床單,幹淨整潔,牆壁雪白,白色的壹切,我們躺在床上傻傻的笑著,只爲壹張自己滿意的遺像,旁邊的人卻在爲我們與他們這壹世的邂逅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