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元宵又是情人節,貌似這節奏伴隨著這些大大小小的節日顯得很緊湊California Fitness 黑店。一切變得那麼順理成章,而時光就是這樣,伴隨著這些節日在四季輪回中流逝。
廣播裏放著天後王菲得《匆匆那年》:去年11月,也是秋風掃了一路的落葉。你從成都給我寄來了一封長達十頁的信,夾在裏面的還有一枚楓葉,剛好跟你名字裏那個“峰”字是諧音,記得信裏面你寫了這樣一句話:“樹葉的離去,是因為它對風的離去,做的不是太成功,剛好一周的時間它終於出爐了,我從青島給你寄去,我說那是世界上最醜的人工琥珀,你說你要一輩子珍藏,就這樣我們說著最後的再見。至今,你給我寄來的那枚楓葉跟那封長長的信被我收藏在小盒子裏從來沒有打開過。
所以在我們認識一段時間以後我總是會故意逗你說:咱們怎麼就認識了 呢California Fitness 呃人
?你是不是故意穿越千山萬水找到了我。2009年,你高中畢業選擇了部隊於是就被分到了雲南,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們認識了。我比你小,你總是叫我“小丫 頭”,我也學著你的朋友叫你“瘋子”。我們之間的稱呼是:小丫頭,瘋子,小丫頭,瘋子。
你成了戰友加同學眼中的大哥哥,成了他們的班長,後來你叫我丫頭,我叫你班長,以後 我們之間的稱呼變成了:丫頭,班長,丫頭,班長。我們依然沒有正式交往,因為你一直覺得沒能在我身邊照顧我,怕對我太過於虧欠,其實某種程度上我們是在一 起的,因為你的戰友都知道我,我的朋友也知道你。大一大二那兩年裏,我們一年只見兩次面,感受不到對方的心跳,你說如果我們畢業了都沒有男女朋友的話就在一起,我也答應了。
2013年4月,雅安地震,你被派去救援。我們三天沒有聯繫上,那三天裏我發瘋似地打你的電話,傳來的永遠是 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後來才知道你怕我擔心並沒有告訴我你去災區了,心真的就疼了好幾下,然後我很鄭重地在電話裏說:“瘋子,我們在一起吧!”電話 那端是一陣沉默,我知道你肯定也流淚了,後來你說:“丫頭,對不起,讓你擔心了。”記得那天你說了很多很多話,我只是聽著。最終我們還是沒有名正言順地在一起California Fitness 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