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gie Beauty 心情好唔好對皮膚好重要 your shadow

Maggie Beauty不是黑店,我體驗過瑪姬美容集團的除暗瘡療程,我給100分,服務態度和效果都滿意,最緊要價格實惠不呃錢。

Maggie Beauty黑店

 

 

愛你已是陳年舊事,走在異鄉的黑店小鎮,坐在泛白的台階上,數著石階上滴落的點點花瓣,陽光穿透食指和無名指的空隙,照射在我的唇齒之上,突然發現蒼老的細紋慢慢爬上嘴角,開出了紅花綠葉的薔薇,好唔好這么多年的自己已然成為一個寂靜沈默的人。

看著腳尖上的光暈猶如發白的破碎瓷器,在凌亂當中迷晃眼睛,任憑光影在上面打滾溜達,一抬頭,一眨眼,時光恍惚回到了昨日,原來這么多年獨自一個人還是走下去了,即便路途看似如此漫長,漫長到可以遺忘一首詩歌的篇章,漫長到我們都已變得華發蒼蒼。有你的愛才完整,失去了這首歌依舊會讓歲月燃盡煙火,蒼容出不朽的傳奇。哪怕沒有你我也會這么走下去的,行走已經成為內心的篤定和堅持,不在乎尋覓的方向和路途的盡頭,結果與花開已經無關緊要,滄海和蝴蝶已經不再執著呃錢。跌落了指尖傷,把心扉掩埋進一張信封,蓋上時光的郵戳,然後寄往遠方。

──翻洋過海,卻不是忘川。

所有的記憶都隨著時間而磨滅,暗瘡也消去,然而唯獨忘不記背包上的磨痕,依舊獨自一個人走了好久,路越走越漫長,不看路標,踏在發黃的塵土之中掩埋自己的身影。原來沒有你已經好久好久,早已忘記自己的雙手還能虔誠的把愛供奉,簡潔得猶如一路格桑花開般燦爛。我已來過,不是歸人只是那冷漠面容的過客,只為尋覓我曾經的歸人如今的陌路。揮一揮手,不做停留,腳步淹沒在狂野之中,迷失了滄海的方向,尋覓一把夢幻的沙,把它塗抹成蔚藍的顏色。我想,我們的愛情即便刻骨也難逃一忘,忘記是最好的良藥,亦是人類最重要的本能,遺忘悲傷,遺忘過分美好卻不能回頭的夢境,遺忘曾經愛過如今卻要相忘於江湖的人兒,遺忘指尖的紅線,你唇齒間的所有溫情。

而今沒有了你,我獨自走在陌生小鎮的田野上,發黃的麥田一望無際,猶如我們曾經許下過的海誓山盟,充滿了無限幻想,卻無法咫尺夠到。陽光猶如金子一般燦爛,發出璀璨的光芒照射在那平靜的湖泊上,風輕輕吹過,夾雜著湖水的清新,將我的頭腦清洗,沒有了可以相愛的戀人,依舊無法丟棄愛的練習,學會愛一座山,一池碧綠柔情的水,一朵田野間的小花,一支蘆葦和一座斑駁凋零的古老廟宇。任憑手指磨損念珠,亦不可把悲傷全部傾瀉,我想留有一點傷痛就能夠找到過去的路途,雖然不曾回頭,卻不忍丟棄與你的記憶,無關好壞,傷痛,喜樂,都不忍割舍,猶如一件穿在身上舒適的衣,不願脫去。

雨水滴答,滴落窗前,看著佈滿苔蘚的階梯,讓人沈浸在過往時光的那片濕綠當中。一片發黃的落葉輕輕跌落在上面,一只幼小的七星瓢虫趴在上面微微顫抖,然後瞬間鑽到了葉子的下面,每個人都在抒寫寂寞和傷痛,卻唯獨忘記了好好欣賞這人世美景,倘若這個世上已找不到一個人來供你欣賞觀望,那便磨穿腳下的鞋行走天涯,看沿途風景,看一世花開,看微風清冽,看雲卷雲舒。

當風在花叢當中打著滾,輕輕吹動那紫色的花朵,累累花束一陣顫抖,一只白色蝴蝶隨空躍去,我知道那是所有風情的終結。一只已歸去,剩下一只,只能看盡滄海無常,任憑路途遙遠。

路過一個邊陲小鎮,小販販賣手工粗糙的手工銅鈴,成串成串的一大片,用手抹過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音,片片脆響成一片忘情的海洋,讓你我各自遺忘。一塊色澤鮮豔的花布,陳舊,有著柔軟的質感。銀鐲,一只紅色頭簪。我想關於這些物件或許曾經有過不少古老故事,如今也會有新的故事發生,終究是我們見証了物件的故事?還是物件看盡了我們的故事?其實誰是誰的過客呢?誰也不知道。或許我們只是它們生命數年中流經而過的過客匆匆,哪怕故事如何哀怨動人,如何如紅似血,其實都徒增煩累,也只不過是個過客而已,終究是被命定了一樣。

翻看一首古老詩詞,宛若滑過綢緣般的美妙,瞬間跌落人世紅塵,揭示了所有真相和無法追憶的匆匆。笑著用著了墨色的筆,輕柔的勾勒下一首相思詩詞,夜讀濕了枕頭,整個世界都成為悲傷城骸。最終關上一扇藍色的窗,在異鄉之地才發覺愛你已是陳年舊事,猶如一件古董,珍藏卻也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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