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a
上星期四跟朋友吃日本菜,C知道我要飲酒,放工特地坐車到我公司替我開車回家,在我家待著等我…
魚生剌身不是甚麽飽肚食物,加上生和源源不絕的清酒,回家已是午夜。早上醒來,起床到洗手間,暈陀陀的,馬上回到床上,哎…肚子有點痛,又再到洗手間,滿天星斗…
我大聲叫喊 「C, C,好暈呀…」。C睡夢中立刻起來給我拿來白花油…
「唔該,好肚痛呀…」該死的白花油一掃而落地,玻璃散滿一地!呀…
痛得眼冒金星,回床上躺下吧。看看鏡中自己,沒有落妝,眼影mascara黏作一團,好不嚇人!一身酒氣加上蓬鬆亂髮,胡亂上床睡去…
聞到淡淡古龍水,張開眼晴看到穿著潔白恤衫的C,
C:我返工喇,你唔舒服打電話返公司請假,記住呀…
我:噢…我要上班
C:你昨晚發癲,我很痛,嚇死人了…
我:唔…我唔記得,對唔住....
我一向最注重落妝、注重衛生,竟然沒洗臉、沒刷牙、沒洗澡…太恐佈了。又斷片,做過甚麽呢…C好可憐呀,還已打掃清潔了白花油和玻璃,我真的慚愧得要死,結果下午才回公司。
E小姐
前陣子E小姐找過我幾次談公事,之後相約到蘭桂芳Halo跟她敍舊happy hour,而老細們遲些才到。
與E小姐公事上認識好久了,覺得她是漂亮的時代女性,一頭直髮,樣貌清秀,身材不錯,化妝一絲不苟,一身名牌,戴近兩卡的鑽石耳環返工,行頭十足,不過老實講句做嘢就…不敢恭維。哈哈我跟她總是一直換畫,年前她在蜜運中,還請教我想煑野給honey食,我教她做南瓜湯(魚湯底),見過她男友,樣貌普通,開著舊款porsche,應不是她的那杯茶,那時候她工作的公司倒閉,股市又暢旺,她沒工作還去上堂全職炒股,想嫁人吧,就這樣沒聯絡好幾年了。
今天的她,染了紅色的曲髮,皮膚鬆弛了,身體胖了,眼中神采不再,化妝殘忍的像要掉下來。她說跟那男友一早分手了,沒有拍拖,還是做回老本行,但公司名聲不見得好。她一直喝一直喝,老細到了,她開始語無倫次,呼喝著waitress,說著她的顯赫朋友,跟甚麽明星很熟,威水的過去,下次跟我到甚麽cellar飲wine,甚麽地方吃飯,企圖証明她的品味…去洗手間久久不返,該是去劏吧。給她叫了熱茶,坐一會後燈光開始暗了,音樂大聲了,人多了,我說:回家吧!
她穿著黑色短裙,4吋高黑色漆皮幼踭鞋,撓著我的手臂,蹣跚的跟我在蘭桂芳走著,我把她送進的士內:再見E小姐,祝你得到你所追求的。
K小姐
你是如此年青,如此能幹,如此美麗,不能忙懷你的大眼睛,閉上眼你的樣子便浮現,為何世事往往令人無所適從。你總說我fit,問我怎樣減肥,你每次見我總說差點認不得我,我總有不同形象…
安息吧,K小姐,你只會永遠年青美麗,我已無話可說,因為我的心仍在痛,大姐的傷仍未平復,己經只有叫自己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