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我倆走到附近一間酒吧…
吃飯時邊說邊笑的氣氛因為換了場地而又轉為靜止了…
相方只顧喝下自己酒杯中的威士忌…

「還記得我們之前去過的地方嗎？還記得所發生的事嗎？」他突然問。
「當然記得。」簡單回答的我說：「真可笑，怎麼電話裡頭跟眼前的你有這麼大的分別，至少我就能切切實實感受到你說話的態度了…到底你在想什麼，你可快要把我弄瘋了…」

我怎麼了，好不容易他先開口就給我的說話打斷了。我怎麼了？！
為何面對他總是產生許多許多的後悔呢？我不是要做好一點的嗎？我不是要讓他再一次認識我的溫柔的嗎？我不是要跟他的女友作比較的嗎？這一下自討沒趣的舉動不就是駁回之前自己的努力嗎？怎麼永遠學不會控制一下自己的 EQ 啊，大笨蛋！

「對不起，酒精上腦了，才會亂說話。」我急急為之前的話作補救：「你知道嗎？當晚致電給你講的每句話，時至今日、明日、甚至將來的日子…仍然生效。」「我的確仍然愛你，時時想你；但我已經清楚明白你現時的位置在哪裡，有的事是不可能重來，有的事是不可能回頭…聰明人來的，永遠都是向前看。」我又繼續說：「那一晚你的話我很記得，亦很清楚。我愛的是昨日的你，今天的你已不再是我所愛，你要好好去愛的人正默默在你身邊等著你。」

酒精果然奏效，既可以令人沈醉亦可以令人清醒。
或許這一種似醉賣醉的手段就是我對我這場無聊戲的一個解決吧。

「有時候，我真的後悔當天跟你分手。但有時候，我又要衷心多謝你這一個男人教懂我很多很多。不該說的，我剛才都說了。我真被你那一晚嚇壞了，突然反問我的什麼什麼，沒錯，我真的有心動過，很想把你搶回來，但清醒一點，我實在做不來…」我說。
像一層隔膜一樣，隔開了嘈吵和寂靜，任外面的世界多嘈吵，我跟他這個面對面坐著的桌椅以及身後半米的地方就只有寂靜，因為大家一時的清醒因為大家一時的沈醉…


待續...

2009年5月16日,星期六